“那换……谁？”秦以观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书！”季少桓气宇轩昂地说道。
秦以观老脸一黑，感情你是见色起意。
陈致书不行，转头就盯上刚刚发现的容书是吧。
秦以观积攒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秦以观起身，不再管他。
但很快再次蹲下，笑眯眯地看着季少桓。
差点忘了，这厮还欠自己两枚精气丸。
季少桓被秦以观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
他连忙说道：“明天我就给你带过来，你赶紧滚！”
“好嘞！”秦以观大声说完，便转身离去，回去继续练功。
还有三天时间，他如果服用了精气丸的话，未必不能再上一个台阶。
日头西移，萧瑟秋风吹得演武场内哗哗作响，枝头上只有几只残叶在苦熬，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不过，若是熬过这个冬天，到了明年应该会更加壮硕。
在练一会儿功，就又得去做饭。
傍晚，大部分弟子都结束一天的修炼，只有少部分还在练功，不断让自己进步。
秦以观做好饭后，出去向众弟子喊道：“开饭！”
众人一听，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跑到秦以观案前，挤着排队。
秦以观连忙维持秩序。
不一会儿，众人安静下来，秦以观一个接一个给他们打饭。
很快，便只剩一个弟子排队。
“秦以观，给我多打一点。”一个弟子对秦以观说道。
“好。”
“秦以观，我明天就不来了。”
秦以观抬头看去，发现此人正是周湛。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秦以观不解的问道。
如今他也算是武者了，比起周湛还要强了不少。
当初在他不是武者的时候，周湛家的肉铺白给出下水，虽然现在不给了，但秦以观始终记得这份情谊。
“没有，我……我冲关失败了。”
秦以观沉默下来，不知如何安慰。
他拿了两个碗，把剩下的饭菜全部盛了出来，和周湛一起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来。
周湛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吃着。
秦以观看着他吃饭。
看到周湛吃完一碗，秦以观连忙把另一碗递了过去。
很快，周湛就全部吃完。
吃完后，他盯着眼前的碗，整个人一动不动。
一滴水滴到了碗里，是周湛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周湛的努力，他平日中也看得出来。
而且，周湛比自己入武馆早，习武时间比自己长。
而且家中是开肉铺的，想来不缺气血，准备很充分。
但如今，这条路，却是断了。
第一次冲关失败后，后续再冲关，成功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这也是为什么周湛此刻如此伤心的原因。
秦以观心中叹了口气，面对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办法。
只希望周湛能尽快走出来。
周湛此刻抬头看向秦以观，“秦以观，你天赋比我好，家境比我差，却比我先一步破关武者。
说实话，我当时很嫉妒。
况且，你最开始吃的还是我家的下水，虽然后面再没给你。
我也尝过下水的味道，根本不是人吃的，你竟然能吃下去，我很佩服。
当时我还很心疼你，吃下水习武，想想都不可能。
但是后来你竟然走我前面，说实话，我心里很不舒服。”
秦以观暗道，这就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不过，现在我冲关失败，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回去继承我爹的肉铺。”
秦以观刚想安慰几句，听到这话，忽然沉默下来。
草！
他竟然可怜起周湛了，忘了他家中是有肉铺的，就算肉铺再小，也比秦以观之前强。
“我也没啥能说的了，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我能帮的尽量帮。”
“我也是。”秦以观回应道。
周湛见差不多了，抹了抹嘴，把嘴上的残渣弄掉。
表面上已经没那么伤心，就是不知道，心中的伤痕不知道多久能够恢复。
说罢，他站起身，秦以观也站了起来。
把周湛送到门口。
周湛转身对秦以观说道：“一定要出人头地啊。”
秦以观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一场，不必多说。
秦以观把周湛送走，不过，他忽然想到，自己日后还要去他家肉铺买肉，搞得现在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他摇摇头，笑了笑。
他忽然顿住，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秦以观，你去哪了！”陈致书大声喊道。
秦以观一拍脑门。
坏了，今晚段沧海夫妇出去应酬，以往二人出去的话，他不用给他们开小灶。
现在多出一个陈致书，也要求秦以观开小灶。
但秦以观只想着段沧海夫妇出去，把陈致书全然给忘了。
这下糟了。
只见陈致书快步跑到秦以观身边，气呼呼地说道：“你干什么了，我都快饿死了。”
秦以观冷汗直流，他总不能说忘了吧。
“有点事情耽搁了。现在马上给你做。”秦以观求饶道。
“我想吃青椒炒肉，我和你一起吧，这样快点。”陈致书说道。
秦以观来到后厨，找出一块肥五花。
又去找出剩下的青椒，也有不少。
秦以观把它们拿到案板上，在拿出菜刀，磨刀霍霍，准备切肉。
陈致书见状，上前说道，“我来。”
秦以观只好把案板让开，把菜刀递给她。
这几天陈致书经常在后厨观摩秦以观做菜，此刻菜刀在案板上飞舞，竟然真的有了秦以观的几分神韵。
秦以观也没闲着。
他走到灶台前重新生火，拉动风箱，不一会儿，熊熊火焰燃烧起来，很快，便把锅烧得冒烟。
秦以观转头看去，陈致书已经把菜都切好，甚至料头都备好。
葱姜蒜等等。
她剥葱已经很是熟练，不像第一次那样只剩一点点芯。
秦以观赶紧倒油，油烧热，再把五花肉下进去。
……
窗外，天色渐黑，街巷上逐渐燃起万家灯火。
秦以观和陈致书二人便在这小小的后厨一同做饭。
如果不考虑二人的身份，地位的话，秦以观和陈致书倒真像是寻常百姓，烟火气十足。
而且，陈致书天生丽质，肤白胜雪，眼弯如月，带着几分娇俏灵动。
秦以观也不差，轮廓深刻，眉眼张扬，鼻梁高挺，身形修长。
如此看去，倒真有几分郎才女貌之色。
……
很快，锅中生出阵阵青椒炒肉的香气，陈致书站在锅边，用手轻轻煽动，让味道更好地集中在鼻尖。
“好了好了，你快点盛出来。”她急促的对着秦以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