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话音方落,季少桓冲步上前,秦以观眼神一凝。
这次秦以观没有打算躲开,而是脚踏中门,迎面直进!
一记钻拳对撞!
二人竟然同时连退三步。
季少桓抬头看向秦以观,他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在场众人皆惊!
本以为这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但现在看来,秦以观似乎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好啊,你竟然也藏了一手。”季少桓对着秦以观说道。
秦以观说道:“都是为了生活。”
说罢,秦以观冲拳直上,不再留手,拳脚全开!
招招抢攻,和季少桓打得有来有往。
心意六合拳十二大形中,已有五形被秦以观融会贯通。
蛇,有浮水之灵。
猴,有登山之能。
虎,有扑食之勇。
……
季少桓越打越吃惊,就算是他每日有人喂招,此刻也不过只能将三大形用于实战。
秦以观却接连使出五大形。
难不成自己身边一直隐藏了一个天才?
不对,自己不能输,输了,就和陈姑娘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想到这,季少桓猛地咬牙,调动周身气血,使出了全身力气,再次攻上。
但秦以观应对得游刃有余,季少桓怎么打都无法对秦以观造成有效伤害。
季少桓心中越来越急,这可怎么办。
段沧海在场外看着秦以观,眯了眯眼,似乎是重新认识这个弟子。
没想到啊,此子在心意六合拳上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赋,要知道,一般只有成为革膜武者才有可能贯通五大形。
在鼓皮,能贯通三大形已经是了不得了。
陈致书则死死盯着秦以观的身影,其他人都不是,难不成秦以观就是当日的黑衣人。
结合秦以观的实力来看,是有一定的可能。
但她回忆这几日和秦以观相处,秦以观怎么都不像黑衣人。
而且,以秦以观的人品,应该做不出来那种事情。
陈致书只能作罢,不过,她在心中已经埋下了一个怀疑的影子。
秦以观的拳越来越快,眼看季少桓就要落败。
就在这关键时刻,季少桓想到办法了。
他趁着秦以观进攻的空当,高声大喊:
“秦以观,你要是认输,我给你两枚精丸!”
“果真?”
“果真!”
秦以观听后,一个不小心,就被季少桓一个崩拳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再也没有起来。
季少桓缓缓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自己真的有这么厉害么。
还是说秦以观放海了。
他显然是相信第二个说法的。
不过,现在是他赢了。
季少桓连忙看向段沧海。
众弟子一边吐槽秦以观贪财,没有武德,一边又羡慕秦以观。
那可是两枚精气丸啊。
季少桓不愧是季家的少爷,出手果真阔绰。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段沧海,想看看段沧海是怎么判断的。
段沧海显然是没料到秦以观这么无耻,被两枚精气丸就打发了。
但是为了武馆的荣誉,为了武馆的招生,他毅然宣布:
“本次拜馆,鼓皮武者由秦以观和陈致书出战。”
说罢,不等众人询问,转身离去。
开玩笑,他怎么会让非最强的武者为武馆出战。
而且,他也看出来,季少桓绝对对自己的侄女有意思,就凭他,想配上致书,根本不可能。
秦以观一听,浑身上下也不痛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刚想朝着段沧海喊,但他已经穿过月门,没了踪迹。
季少桓怔怔地盯着段沧海的背影,眼神呆滞。
秦以观则是来到季少桓身边,缓缓地说道:“季少爷,你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
季少桓缓了半天,才听清秦以观说的话:“算,我季少桓不是玩不起的人。”
秦以观松了一口气。
这下,就算赢不了流云武馆的人,也能获得两枚精气丸。
想到这儿,秦以观心中一喜。
接下来的三天,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争取让心意六合拳更上一层楼!
这时,陈致书去而复返,朝着这边走来。
季少桓第一时间就发现,陈致书是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
心猿意马,难道说,自己的实力被陈姑娘欣赏,现在要来安慰自己吗?
我应该用什么状态?
他见过漂亮的女子也不少,应对起来也算是游刃有余,但是现在看到陈致书走过来,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季少桓急忙拍拍身上的灰尘,面带微笑,看着陈致书走来。
越来越近。
“陈……”话未说完,陈致书却和他擦肩而过。
“以观,你什么时候这么强?”
以……以观?
季少桓转头看去,发现陈致书径直走到秦以观身边。
还这么亲密的称呼。
天塌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季少桓顿时心灰意冷,愣在原地,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他不管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角落。
“致书?我也没这么强,侥幸而已。”
陈致书清亮的眸子看着秦以观:“你想不想和我一起?”
在场的弟子都关注着这边,听到这话,纷纷痛心疾首,说道白菜被猪拱了。
在角落的季少桓更加失落,仿佛全身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秦以观愣了愣,什么?!
不能吧。
不过,这,也不是不行。
陈致书听到周围反应,俏脸一红,知道被误会,连忙说道:“我是说你既然这么强,能不能和我一起练功。”
“你说这个呀,当然可以。”
原来是这样啊。
秦以观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也需要一位对手,方便他时刻知晓自己的实力。
陈致书既然能得到段沧海的钦点,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看来那天,她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很快,演武场的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秦以观让陈致书先走,随后他来到季少桓这边。
只见季少桓背对墙角,瘫坐在地,脸朝向一边,不知神色。
秦以观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安慰。
季少桓突然转过头来,说道:“你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选错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他的语气沧桑,像一个看破红尘的老僧。
秦以观心头一震,这就开悟了?
不愧是季家少爷,拿得起,放得下。
“所以我决定……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