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ianqihaotianmi.org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422、重伤
    下午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处小镇,那里只有一个客栈。

    老板娘二十多岁,看云子墨的眼神很是热切。

    云子墨当即就决定放弃投宿,继续赶路。

    可好,现在只能露宿荒野了。

    他从京城出来,还是第一次露宿荒野。

    不过好在出门多日,总算稍微积攒了些经验。

    云子墨和清风两人寻了个能避风的地方,捡柴生火,用破瓦罐烧了点开水,再拿出白天买的干粮,勉强凑合了一顿晚饭。

    不远处是条清溪,水流潺潺,十分悦耳好听。

    云子墨就在阵阵溪水之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半,肩头被人推了一把。

    云子墨睁开眼睛,将清风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公子,属下刚才去河边方便,发现溪边有个人。”

    “什么人?”

    云子墨皱皱眉,“这么晚了,这荒郊野外的……”

    “趴着,离得有点远,属下也不知道……”

    “那去看看。”

    云子墨把盖在身上的外衣穿好,大步往溪边走去。

    今夜无月,天色暗沉。

    云子墨到了河边之后,借着火把的光,看到小溪对岸的石头上的确伏着一个人,穿着暗色衣服,受了伤,半边泡在溪水里的身体,周围都泛着暗红。

    空气之中也一片血腥气息。

    “公子,咱们救不救?”清风眉心紧拧。

    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地有人受伤,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吧。

    救了万一惹上麻烦……

    云子墨踩着石头,一跃落到对面的石头边上,打量了那人一会儿,把他翻过来。

    火把照在那人的脸上,云子墨陡然愣住。

    那伏在石头上的人脸惨白如纸,赫然就是半月前才在山涧之中见过的无双。

    清风也愣了一下,“她怎么……”

    云子墨顾不得想别的,先把人捞起来,带到了火堆边上去检查伤口。

    她的肩头中了暗器,腿上和腰上也有剑伤。

    云子墨吩咐清风拿出金创药来,先把她的剑伤洒了药粉裹好,又扯开她肩头伤口处的布帛,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有毒的。”

    他和清风两人武功倒是不错,但与江湖经验来说都是菜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毒,只瞧着血迹黑紫十分可怖。

    犹豫了一下,云子墨在她后背上拍了一掌,将暗器震出来,俯下身吸毒。

    “公子——”

    清风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子墨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直到吸出的血变红,云子墨才停下,喝了水漱口,“咱们别休息了,赶路吧,早早到下个城镇,她得找个大夫看看才行。”

    “也好。”

    清风去牵马。

    云子墨瞧着无双浑身湿透,身上的衣衫也因为他刚才处理伤口撕扯的乱七八糟,索性一咬牙,把她的湿衣裳脱下来,拿了自己的一件衣裳给她穿上。

    两人身形相差极大,他的衣服穿在无双身上便如同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样。

    云子墨把腰带绕了好几圈,才把无双裹得严严实实。

    清风回来时看了看被丢在一边的无双的湿衣服,又看了看抱起无双往马边走的云子墨,抿了抿唇,悄悄跟了上去。

    云子墨翻身而上,把无双安顿在自己身前,策马奔向了官道。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天边露出鱼肚白,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城镇。

    只是这镇子看起来不太大,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好大夫?

    云子墨一边琢磨,一边进了城镇。

    街上已经有百姓出来讨生活,但人很少。

    清风去询问了一个卖早点的老伯,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公子,这城中只有一个医馆,医馆里有个年迈的老大夫,要到晌午时候才开门呢。”

    云子墨皱起眉头。

    无双已经发了一个时辰的抖了,牙关打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十分不好。

    也不知道那毒严重不严重……

    如果等到晌午,那老大夫开了门,也看不了怎么办?

    清风说:“不如咱们接着赶路吧,属下打听了,再走百里就是越州城,咱们快马,到下午怎么说也到了。”

    “那好!”

    云子墨点点头。

    主仆二人补充了水和干粮,快马奔行前往越州城。

    百里路,走的是官道。

    他们的坐骑好,比原本的计划早到了一个时辰,进越州城的时候刚过晌午。

    云子墨让清风打听了越州城医术好的大夫,想立即过去求医。

    巧的是这里竟然有家百善堂的分号。

    云子墨大喜之余,自然立即到了那处去。

    坐堂的是个中年大夫,一眼看着就让人很是信得过。

    这会儿病人已经很少,云子墨没一会儿就抱着无双进到后堂去,请那大夫看了看。

    “咦?”大夫皱眉说:“她这毒有点厉害,颠簸的时间也太久了,可能不太好解。”

    云子墨一急:“劳驾大夫,千万要帮她解毒才行——”

    “公子别急。”大夫安抚道:“老朽是说不太好解,并不是解不了……我这就配药。”

    接下来,那大夫配药,让伙计煎药。

    云子墨坐在无双的旁边,偶尔探一探她的额头,偶尔盯一盯她的脸色,有些担忧。

    半个时辰后,伙计把汤药送了来。

    云子墨扶起无双。

    然而喂药这个事情,实在是难度有点大,他笨手笨脚的,一碗药洒了大半,只喂进去一点点。

    那伙计又去倒了一碗。

    在伙计的帮助下,云子墨总算给无双灌了些药进去。

    看着无双犹然惨白的脸,云子墨很是不放心。

    那大夫进来瞧了瞧,“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找个地方落脚吧,她这毒得喝起码半个月的汤药人才能醒。”

    “那么久?”云子墨不确定地问道:“半个月,醒了之后就解毒了?”

    “大致是能解毒的。”大夫贴心地又问:“你最好找个离医馆近一点的地方,这样拿药方便,有什么情况,我也好随时关照。”

    “……多谢。”云子墨把无双抱起来,一旁的伙计送他出去,顺便介绍了下附近的客栈酒楼,以供云子墨挑选。

    云子墨选了一个叫做福祥的客栈。

    为了能让无双安静地养伤,他包下了客栈的小院落。

    院落三间房,他、清风、无双,三人正好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