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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活下去
    落在这帮人手里,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除了默默承受以外,我毫无办法。

    “臭小子,你在花姐面前竟敢耍花样,找死!”

    花衬衫幸灾乐祸道。

    肥女人的战力超强,一脚能将人的肋骨踹断。

    骇人听闻!

    早知如此,我绝不敢自讨没趣。

    “海哥,这小子怎么办?”

    卷毛沉声问,“带着他是个累赘,要不直接扔河里去喂鱼!”

    不远处有条河,河面很宽,但水流并不急。

    我身上只有一千元,已经被他们抢去了。

    带着我,对他们并无用处。

    我巴不得他们将我扔下河,便可借机脱身了。

    “蛤蟆开车一会就到。”

    花衬衫冷声道,“这小子太可恶了,带走,老子要好好收拾他!”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沉,急声哀求:

    “海哥,您高抬贵手,将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家里有八十岁老母,等我回去……”

    “闭嘴!”

    花衬衫怒声喝道,“你他妈毛还没长齐呢,哪儿来的八十岁老母。”

    我知道说漏嘴了,连忙改口:

    “海哥,说错了,我家里有……”

    “老子让你闭嘴,耳朵聋了?”

    花衬衫手握弹簧刀,沉声怒喝,“再废话,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看着这货阴冷的目光,我心中一颤,连忙紧闭双唇。

    我虽不知这帮家伙的来历,但绝不好惹。

    为避免引火烧身,我不敢再出声。

    片刻之后,只见一辆昌河面包疾驰而来。

    司机见到花衬衫等人后,缓缓将车刹停下来。

    “海哥,怎么在这下车了?”

    司机打开车窗,探出头问。

    我见这货脸上满是粉刺,像极了蛤蟆身上的小疙瘩。

    “别提了,都怪这小子。”

    花衬衫狠踹我一脚,怒声道,“快点起来,上车!”

    我不想上车,鬼知道他们带我去哪儿。

    “我的肋骨断……断了,站不起来。”

    我蹙着眉头,满脸疼痛状。

    “你确定站不起来?”

    花衬衫满脸坏笑。

    “确……确定!”

    我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心里直打鼓。

    “三花胖,他起不了身,你过来帮帮他!”

    花衬衫冷声道。

    三花胖听到招呼后,缓步走上前来。

    她的左右手互相摁着,骨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见识过她的厉害,不敢招惹。

    “不敢麻烦花姐。”

    我急声说,“我自己起……起来!”

    说完,我吃力的站起身来。

    左肋部虽疼的厉害,但肋骨并没有断。

    我暗自庆幸。

    “滚上车去!”

    花衬衫冲着三花胖和卷毛努努嘴,示意他们将我夹在中间。

    我在卷毛的推搡之下,坐在买包车后座上。

    三花胖和卷毛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如同嫌疑犯一般。

    面包车后座的空间本就小,三花胖体型巨大,夹的我踹不过气来。

    花衬衫坐在副驾上,长发男坐在前排。

    满脸粉刺的蛤蟆猛踩一脚油门,面包车发出一声嘶吼,向前驶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面包车开进了一个垂钓中心。

    垂钓中心里有三、四间屋子,看上去破败不堪。

    蛤蟆将车刹停,长发男推开车门下车。

    花衬衫转过头来,冷声道:

    “下车,臭小子!”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老子直接将你丢进鱼塘里喂鱼。”

    我不敢招惹他们,连连点头。

    卷毛和肥女人一左一右,夹着我走进屋里。

    “他妈的,老子怎么看小子,都不顺眼。”

    花衬衫看着我,怒声道,“卷毛,你去找只麻袋,将他扔鱼塘里去,”

    “好的,海哥!”

    卷毛应声道,“库房里有麻袋,我去拿!”

    我听到这话,傻眼了,心中暗道:

    “他妈的,这孙子太阴了,这是要弄死我呀!”

    六叔让我出来闯江湖,没想到刚出家门,面临生死危机。

    “海哥,饶……饶命啊!”

    我急声道,“我就是个穷小子,弄死我,对您没任何好处。”

    说到这,我用眼睛的余光偷瞄花衬衫,继续说:

    “海哥,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您没必要冒如此风险!”

    花衬衫抬眼狠瞪着我,怒声道:

    “老子手上早就沾过血了,多弄死一个,无所谓!”

    看着他满脸杀气,我不禁一阵胆寒。

    “海哥,求求您,放我一马!”

    我吓坏了,急声哀求,“只要您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小子,要想饶你一命,也行!”

    长发男沉声说,“不过……”

    “华哥,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急声道,“我什么都能干!”

    对于而言,当务之急就是保住命。

    如果连小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其他呢?

    长发男抬眼看着我,沉声问:

    “你会千术?”

    长发男的千术虽很烂,但也算同道中人。

    他能看出我会千术,并不足为奇。

    “会,我会!”

    我急声道。

    长发男对我的千术很上心,只要他发话,我的命就保住了。

    “展示一下!”

    长发男丢了一副扑克过来。

    这是一副崭新的三A扑克,市面上很常见。

    “诈金花,发四家牌,我的通杀!”

    长发男沉声说。

    我拆开扑克,随手洗了两遍,迅速发牌。

    “这就发完了?”

    卷毛一脸不屑道,“你他妈在这骗小孩呢?”

    “这副牌足以让你输的倾家荡产。”

    我一脸笃定的说。

    “哦,我还偏不信这个邪!”

    卷毛说完,伸手将牌打开。

    三条K!

    四人见后,满脸惊诧之色。

    “这么说,我这是三条A了?”

    长发男沉声问。

    我果断点头,表示没错。

    长发男打开牌,不出意外,三条A。

    卷毛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轻蔑之色瞬间消失。

    “我的是什么牌?”

    花衬衫沉声问。

    “OKA同花顺,黑桃!”

    我如数家珍。

    花衬衫伸手打开,果然如此。

    “我的呢?”

    三花胖满脸好奇。

    “235,杂牌!”

    三花胖听后,连忙将牌打开。

    方片2,红桃3,梅花5,最小的杂牌。

    根据诈金花的规则,235杂牌虽然最小,但却能吃三条A。

    我发的牌构成一个循环,没人是赢家。

    “不错,你这手法和谁学的?”

    长发男冷声问。

    “我们村头住着个老头,他教我的。”

    我沉声道,“不过三年前,他就去世了。”

    我摸不清他们的底细,绝不会说出实情,信口胡诌了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