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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081:先勾引
    路知知用勾引这个词,让钟文很不喜。

    甚至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路小姐,南桃没有勾引我,若是说勾引,也是我先勾引她的。”

    “另外,你说的那个秘密,我一个都不想听,我爱她,爱的是她的全部,就算有秘密又怎样,路小姐,你没有秘密吗?”钟文缓缓发问,声音轻慢直抵人心,仿佛知道了路知知所谓的秘密是什么。

    路知知当然有秘密,知道她那个秘密的活人就只有她自己跟南桃了,一瞬间,她内心警铃大作:“南桃跟你说过什么?”她害怕南桃告诉钟文那些事儿,让眼前这个白马王子一般的男人知道她不堪的过去。

    钟文讥讽一笑:“当然没有,路小姐,你是南桃最好的朋友,她绝对不会出卖你的东西来从我这里获取任何东西的。你呢,你能做到吗?”

    路知知被问得愣住了,凭心自问,她是做不到的,刚才她就差点脱口而出南桃跟陆野的那一段了。

    只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钟文,你不是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那为什么你愿意跟南桃在一起,你是要把她当成替身吗?”

    “当然不是,南桃就是我喜欢的人。”

    钟文掷地有声的回答让路知知惊诧:“但是你说你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喜欢她了,你……”她瞪大眼睛看着钟文,对上那双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坚定,她眼底的不可思议逐渐变成了震撼,“你跟南桃十几年前就认识?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或许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记得她,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钟文缓慢简短的将自己跟南桃在施皮茨的那几年说了一遍。

    两人从路上走进了草坪,沿着草坪,走到了湖边,这是西大最出名的一处景点,月半湖。

    初秋的月半湖边秋色已浓,正午的湖面微波粼粼,有许多学生在湖边游玩,三三两两的,有的并肩而坐,有的相互依偎,而路知知听着钟文的描述,心也越坠越深,一直沉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

    越听,她越无力。

    施皮茨她去过,那个美丽的城市是有爱情的魔力的,留在那里的爱情回忆肯定是刻骨铭心的,她怎么能争得过一个活在那般美丽回忆中的人,还是一个活在那般美丽回忆中的那般美丽的南桃。

    听完,路知知坐在了草坪的长椅上,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但是,我不知道南桃在施皮茨定居过……”前几年,她漫游世界,瑞士的各个角落她都去过,南桃也知道,并没有对施皮茨那个地方流露出过不一样的情感。

    而且,她竟然从不知道南桃改过名,她以前叫甄妙。

    “她没有跟你说过吗?”

    钟文也坐下,他不忍伤心路知知,更没有想要让这两人友情决裂的想法。

    路知知摇头,不过却自己给自己找到了解释:“她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我认识她是在六年前,她那个时候……”路知知想起了自己六年前在马路上遇到南桃的画面。

    她瘦骨嶙峋,眼神空洞,不断的啃着自己的指甲,蜷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苍白美貌的容颜引得不少男人骚扰,只是她下手也是极狠的,那些想上前揩油的男人不是折了手指就是被抓花了脸。

    那时,路知知搂着她水灵鲜嫩的小男友在大街上走过,还以为她是流浪汉,随手丢了一百块给她,结果就因为那一百块,南桃跟着她走了很长一段,将钱塞回到她的口袋,说了一句:“我不是乞丐。”

    她确实不是乞丐。

    很快,陆野就找到了她。在那之前路知知只在电视里,报道上看到过这个高高在上神一般的男人,总是不苟言笑的回答着各种记者的提问,做着各种的科研报告,英俊迷人,却有着致死的距离感。

    但是那一天她却看到那个神坛上的男人走下了神坛,拿着毛毯将浑身脏兮兮的女人细心的裹好,南桃挣扎,挣脱后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就在大路上躺下,侧着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撕咬着自己的指甲,鲜血淋漓。

    下一秒,陆野也躺下了。

    穿着意国纯手工缝制的昂贵西服,在脏兮兮的闹市大街上,跟南桃并排着侧躺着。

    两人面对面的躺着,女人神情麻木偶还有惊恐慌张交织出现,男人英俊如同天神的容颜上全是耐心,宠溺跟心疼。

    他们不知道躺了多久,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一波又一波,但是路知知就算是双足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怎么也走不开,她仿佛看到了两人平静目光里的暗流涌动,也从这像是绝望行为艺术的场景里看到了一丝癫狂的甜蜜。

    他两一直从白天躺到了深夜,一直到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空气里弥漫起了水汽,南桃才顺从的将手交给了陆野。

    两人站起来,看到了还等在一边的路知知。

    陆野挑眉:“你是?”

    南桃先一步回答他:“这是我的朋友。”

    后来路知知有问过南桃,怎么就在那一刻觉得她是朋友了,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南桃正在煮茶,青丝垂落眉眼淡淡,在丝竹声中她浅笑回答:“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是一类人。

    路知知现在回想起过去,才恍然大悟,她们是一类人呀,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眼前的钟文是南桃的手段吗?

    路知知没有告诉钟文自己跟南桃的第一面有陆野参与,只是简单说了六年前南桃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从来不说自己从哪来,家庭情况这些,只知道她父亲跑了,母亲去世了。

    听到路知知说南桃的母亲去世,钟文觉得惋惜,却也觉得一切都有了解释。

    两人又在长椅上无言的坐了一会儿,路知知才起身告别:“抱歉,如果我早些知道你与桃儿的这段故事,我就不会有这样的认为了。”爱情,可能真的是会讲究先来后到的吧。

    “没事,路小姐,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有一个律师朋友真的很厉害,应该会帮得到你的。”

    “好,以后再说吧。”

    路知知折身往外走去,走出西大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的擦着她的身体驶入了西大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