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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甜甜,等我
    由于事情太过突然,唐甜甜都还没有穿好衣服,急忙裹上睡裙就出门了。

    只见,一身穿着黑色教袍的中老年男人将一纸举报书放到她眼前:

    “唐甜甜雌性,请跟我们去一趟教会,我们接到举报,由于你不知悔改再度虐待你的兽夫,违反了教会法则。”

    “我们将按照教会法规处置您。”

    唐甜甜欲哭无泪。

    天杀的,她怎么这么倒霉。

    她犯什么事了?

    “大叔,我什么也没做啊,我真求你了。”

    教会的人看她不知悔教,当即派人将她拉了回去。

    此刻玄煞正在外出出任务,并没有看到,否则他一定会出面帮忙澄清。

    被押着去教会的路上,唐甜甜死也想死得明明白白:“大叔,你要关我至少得告诉到底是谁举报的我,好吗?”

    要是让她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此事保密。”随即,立马将她推进了禁闭室。

    虽说是禁闭室,其实就和监狱差不多,不过禁闭室比监狱更宽广一点,里面还有一些稻草铺在地上做床垫。

    禁闭室一片阴冷,远在一旁的玄煞感觉腹中一阵抽痛。

    他代替了唐甜甜承受牢狱中不适的感受。

    当即,他觉得唐甜甜有危险。

    向族中告急后离开了鹰族,准备回家去看看唐甜甜。

    因为唐甜甜腹中的孩子越来越发育长大,让玄煞也能够和孩子链接的很好。

    他很期待孩子的出生,同时,也不希望雌主出什么事。

    所以当他身体反应越来越难受,频频干呕的时候,他当即就反应过来了。

    雌性一定出什么事了。

    另一边,由于唐甜甜有虐待兽夫的前科,接到瑶光的录音举报后,没有经过调查直接把她抓来教会。

    虐待兽夫在兽世其实还是挺严重的行为,别的雌性会看不起虐待自己兽夫的人,教会也对这样的人十分鄙夷。

    仗着自己的权势和一纸契约虐待无法反抗的兽夫,摆明了就是在恃强凌弱。

    所以教会看守她的那些人见她就翻白眼。

    就连晚饭也是扔进来的,语气嫌恶:“这是你今晚的营养液。”

    都给她食物的人身旁的雌性也极其不待见她,当着她的面一起蛐蛐她。

    “什么破玩意都能当圣雌候选人了,要是这种人都能当上圣雌,我直接倒立洗头。”

    “是啊,真没想到这人死性不改,前不久才把她抓来一次,今天又因为同样的事被教会关起来了。”

    唐甜甜:说我坏话好歹背着我点好吗?

    她背靠禁闭室大门,捧着那难以下咽的营养液。

    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骂原文里的恶毒女配了。

    要是让她知道骂女配会穿成恶雌女配,她死也不会再骂一句。

    本来以为只要在禁闭室待够时间就完了,谁知道瑶光知道白凛爱慕自己,出面请他作证。

    原主之前确确实实伤害过白凛,他喜欢的人瑶光让他帮忙,他当即就同意了。

    不过这件事是保密的,除了教会知道瑶光白凛二人知道,其他人是不会透露这件事的。

    因为唐甜甜是圣雌预选,这次处罚是保密进行的。

    白凛:“瑶光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不仅如此,唐甜甜之前还割我的手腕放血,直到体力不支才让灼华给我治疗。”

    “我们兽夫五人受尽了他的折磨,还请教会为我们做主。”

    这些话都是瑶光教他说的,瑶光当时一步一步引导他,让他按照自己的文稿去念台词。

    她当时说:“我看不惯她这么欺负你们,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我敢保证以后她不会再敢欺负任何人。”

    一直把瑶光当成命中救赎的白凛丝毫没怀疑就同意了。

    就这样,本该被罚禁闭的唐甜甜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她膝盖很疼很酸。

    每次一想起来放松一下稍微抬了一下膝盖,就被人强硬按倒在地,极其粗暴狼狈。

    另一边,玄煞感觉腹中翻涌,鼻尖还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当即就吐了出来。

    “甜甜……等我。”

    自从大病一场过后,玄煞能够感受到腹中胎动,他的心底软成一片。

    对唐甜甜也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只是在唐甜甜面前依旧保持嘴硬,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思念她。

    甚至出任务的时候也带着她的东西才能安然入睡。

    教会禁闭室。

    唐甜甜跪了三个小时,如果掀开裤脚能看见她的膝盖处毫无血色,血液已经不流通。

    她已经因为下跪,有些头晕了。

    瑶光通过监控室看到她这幅模样,嘴角扬起,她翘着二郎腿,笑容讥讽自言自语:

    “天道好轮回啊,唐甜甜。”

    “先前你让我下跪道歉,如今自己却跪在禁闭室直不起身……”

    “该。”

    ……

    “三个小时到了,把她押出来。”

    唐甜甜面色苍白虚弱的被人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结束了么?”

    她脸色惨白,声音虚弱,苦笑着发问。

    这三个小时内,她每分每秒,度日如年,煎熬地等待时间流动。

    也被磨平了心性。

    怎料,教会的人被气笑了:“恶雌,做了这么多坏事,跪三个小时就觉得没事了?”

    一向嫉恶如仇的教徒对于唐甜甜这种劣根性极强的人丝毫不心软:

    “你三番五次,一犯再犯!”

    “既然关禁闭室治不好你的凌虐癖,那么我们只好加大处罚力度了。”

    有人面目扭曲,指着她的鼻子骂:

    “不让你体会一下你那些兽夫所受的苦,你又怎么会心疼他们。”

    唐甜甜紧咬着唇,平静的眼底情绪翻涌。

    事情不是她干的,折磨全是她在受。

    她只想靠着孩子所带来的强大精神力,斩断契约,离开那些兽夫一个人过活。

    难道这也有错吗?

    老天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她深吸一口气,眼睛发红。

    一向乐观吊儿郎当的唐甜甜被拽倒在地,积累的情绪化作眼泪瞬间滑落。

    “开始吧!把这个雌性打晕为止。”

    鞭子一遍又一遍拍在唐甜甜的脊背上,打出一条条血痕,她疼得咬紧牙关,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喊疼声。

    “哈,这都不哭!”

    随即他对着处罚唐甜甜的两个教徒喊道:

    “你们没吃饱饭吗?给我用点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