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ianqihaotianmi.org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卷:默认 第371章 唐寅的野望!太子VS老皇!
    唐寅没想到,在昭狱中,竟是遇到了当世大儒‘吕伯温’!

    更甚者,对方道出其被关押在昭狱十八年的缘由,乃是看不惯昌隆帝宠幸阉人,便愤而骂之!

    在封建王朝,胆敢出言辱骂皇帝,唐寅这个穿越者都不由在心中呐喊,论起目无君上,论起藐视皇权,还是您老专业!

    随之,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寒门于学春的身影来……

    春哥也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存在,跟鲍家对骂、跟冯家瞪眼、跟天策卫讲理普法,其跟眼前这位吕伯温比起来,倒是有着几分相像。

    可以预见,其后学春兄科举出头,进入朝堂,怕不是一个年轻版的‘吕伯温’!

    单单想想对方站在朝堂上,对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开喷的架势,唐寅就有些脊背发凉之感。

    学春兄该不会做官没几天,便因那张嘴而被打入昭狱之中吧?

    不行,回头得跟他讲讲关于大儒‘吕伯温’的事迹,让他引以为戒才好。

    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间,唐寅跟这位当世第一大儒便聊了起来。

    通过一番叙谈,唐寅发现,若非对方有着这个时代的一些局限,这位几乎妥妥的便是个现代穿越者了,对方的脾性,画风,着实跟大乾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恐怕,若非如此有趣的灵魂,也不会造就堪比孔圣那般‘弟子三千’的壮举吧?

    唐寅跟对方谈得很是投缘,当世大儒吕伯温也将他引为忘年交的存在。

    其后,唐寅郑重其事道:“吕老,其后我若从昭狱出去,定然努力施为,争取将您也捞出来。”

    他之所以如此说,乃是出于两个考量——

    其一便是,对方这般当世大儒,终生在昭狱中蹉跎岁月,实在太过可惜;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唐寅有个野望,将来有机会,他打算开办一所类似于‘衡水中学’般的学府,届时,让祖父大伯,乃至千千万万科举无望之人深造一番,让他们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由此,缔造一个科举圣地般的存在!

    他的‘衡水学府’还缺少一名夫子,唐寅觉得,眼前这位当世大儒吕伯温,刚好合适!

    对方虽然是大乾世界土著,但却有着一颗堪比现代穿越者的灵魂,再加上对方有着教导三千弟子的经验,绝对有能力、有魄力、以及能百分百贯彻自己种种超前的教学思想!

    大儒吕伯温理了理他那犹如爱因斯坦般的爆炸发型,懒洋洋道:“别费力气了,昌隆帝那般小心眼,怎么可能放我出去?”

    唐寅目光灼灼开口,“吕老,事在人为,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也!”

    ……

    养心殿内。

    龙床上,一个长目白须老者半躺半卧在那里,虽然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一副病恹恹模样,但其顾盼之间,眼眸中有着丝丝精芒在闪动,令人不敢直视。

    太子洪承乾垂手侍立在侧,正与对方进行着交流。

    “父皇,儿臣几经探查,种种迹象表明,此番会试舞弊案,都指向了司礼监掌印太监魏连英!”

    昌隆帝洪常洛目光微闪,开口言道:“可有确凿证据?”

    洪承乾抿了抿唇角,“只有一些佐证。”

    昌隆帝微微瞥了对方一眼,淡淡出声,“那就将证据找足找全,足以扳倒他时,再来寻朕告状!”

    太子眼皮狂跳数下,心道,父皇又在说反话呢,我即便真的找到确凿证据,您怕是又舍不得处置那个狗奴才了!

    念及魏连英此番在会试中下的黑手,以及此前种种恶行,洪承乾忍不住脱口而出,“父皇,若任由阉党这般闹下去,我大乾朝堂,定要出大乱子的!”

    老皇帝洪常洛细目微眯,其中精芒犹如实质般刺出,他用一种淡然却又极富压迫感的语气道:“你说的是阉党?还是皇党?”

    “你说的是那些太监,还是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朕?”

    “你若觉得你这父皇老迈不堪,昏聩如斯,大可以发动一场宫廷政变,将我从皇位上拉下来,你自行上去!”

    “届时,你想如何处置那些所谓的‘阉党’,岂不随心所欲?”

    太子洪承乾脸色顿变,连忙诚惶诚恐道:“父皇何出此言,儿臣万死也不敢有忤逆君父之邪念!”

    “没有最好!”

    昌隆帝换了个躺卧姿势,风轻云淡出声,“当然,有也无所谓,朕都这把年岁了,若以最后这把老骨头,能激起你的血性,缔造一位杀伐果决的新君王,也算为祖宗基业做了点事情。”

    反话!全是反话!

    从我当上储君那一天起,您就没有一日不曾试探我的!

    太子洪承乾心中吐槽不已,嘴上连连道:“父皇莫要再说这般诛心之言,儿臣惶恐!”

    随之,他偷偷瞟了一眼龙床上的昌隆帝,眼见对方这一波‘试探之举’似乎是过去了,心下稍安,随之连忙转移话题道:“关于魏连英与阉党之事,咱们且搁置不提,父皇,儿臣已经调查清楚,科举舞弊案中,河东解元唐寅,是被彻头彻尾冤枉的!”

    “其试卷答题,与其他那些雷同之人完全没有类比之处,而且,会试刚刚结束,唐寅第一时间便向御史主动检举揭发了此事,如此清白之身,却被天策卫不分青红皂白抓进昭狱,着实不公!”

    昌隆帝洪常洛挥了挥手,“具体事情你不要于我说,待相关人等审问之后,自有定论。”

    说话间,他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困乏之态,“你可还有事情?若没事的话,便可退下了。”

    太子洪承乾深吸一口气,随之道:“父皇,最后我再向您说明一点。”

    老皇洪常洛露出一抹不耐之色,“有何话,快些说。”

    大乾太子目中亮芒微闪,随之说出一句石破天惊之言——

    “父皇,您用魏连英制衡朝局,儿臣无话可说,但,这些腌臜人却处心积虑要祸害‘唐寅’,如此,怕是要将河东的皇叔,逼反开去!”

    此言一出,原本脸上带有不耐之色的老皇,其一双龙目顿时圆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