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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窦金花的汗毛竖早了
    你是不是过得不好,想回来了?

    这话一说,现场就是一静。

    最先变了脸色的,竟是窦金花身后的小丫鬟和婆子。

    俩人都用警惕的眼神看向窦金花。

    是啊,她都已经穿金戴银了,看前夫吃顿卤肉面,怎的还如此大的反应?

    莫非真的是后悔了?

    窦金花也变了脸色,白嫩的手指几乎戳到赵嘉禾脸上来:“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混账话?”

    赵嘉禾被牛二往后拖了一步,却怡然不惧:“若非心中不舍,您怎会见到我们就来跟我爹搭话?”

    “家里的茅草屋还空着,您若是在那边过得不好,就回来吧?”

    “我挖草药养你。”

    众人:……

    窦金花后脊梁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慌乱地一甩手。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我是怕你这个死丫头过得不好,过来看看你……”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走走走!”

    窦金花领着小丫鬟和婆子转头就跑,那表情跟撞了鬼似的。

    她也是这两天嫁进孙家,才知道孙家竟有个已经十八岁的傻儿子,成日关在后院,除了他爹谁也不认识。

    这傻子成天对着府里的女人流口水,见了女子就往上扑,抓住了只管死命往胸口咬。

    她身为继母,竟也被扑过两回,若不是仆妇拉得快,她衣裳都差点被扯干净。

    此时此刻,她胸口还有两个淤青发紫的牙印。

    她哭着跟孙财主诉苦,从前小意温存的孙财主却只和稀泥:“聪儿不通人事,不就是咬了两口嘛?”

    “你也是他娘,他还是个孩子,想吃奶很正常……定是你撩拨他了!”

    当时窦金花的汗毛就起来了。

    随后她发现:汗毛竖早了。

    那晚孙财主格外暴虐,她身上又多了好几个青紫印记,警告她安分守己,否则打死她……

    刚刚死丫头说的话,可千万不能让老爷知道。

    否则她不知道又要受什么罪。

    赵嘉禾三言两语逼退了窦金花,引得一家三口对她刮目相看。

    牛娇娘拍拍闺女的肩胛骨,拍得赵嘉禾一个趔趄。

    “好孩子,还是你会说话。”

    “三两句就让你娘转头就跑。”

    赵文杰红了眼睛:“闺女,是爹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赵家牛二深深地看了赵嘉禾一眼:这个继妹人小鬼大,反应也太厉害了些。

    出了这个插曲,四人吃面的速度都加快了。

    卤肉面吃完,几个人沉默地出门回家。

    骡车出了白石镇,赵嘉禾才开口:“二哥,你卖肉,会不会出现卖不完的情况?”

    牛二闷声开口:“当然会有。”

    “那怎么办?”

    牛二:“天气冷了,就分两天卖,天气热了——到半下午就开始便宜卖。”

    “实在天热卖不完,就拿回家焯水烘干,自己吃。”

    总之不能放臭了扔掉。

    “那通常什么肉剩的最多?”

    牛二张口就来:“猪肠子。”

    别的随便炒炒都好吃,只有猪肠子,很难弄干净,很多人不愿意吃。

    通常都是穷苦人家实在嘴馋了,舍不得买肉,就买点猪肠子,忍着腥臭沾点油水。

    所以猪肠子也是卖得最便宜的,一整副猪肠子十来斤,也只能卖200文钱。

    “二哥,如果我们把猪肠子洗干净了,卤起来卖呢?”

    一家三口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赵嘉禾。

    赵嘉禾两只小手比出盘子大的一个圈:“面馆一份卤肉就要八十文,咱的猪肠子卤出来,哪怕只卖五十文一斤,也能多赚不少钱?”

    牛娇娘茫然地看向牛二,她不会算数。

    牛二点头:“确实如此。”

    赵文杰:“但是我们没有卤肉的方子呢?”

    那家面馆的卤肉远近闻名,店老板可是说了,他家的卤肉都是有秘方的。

    赵嘉禾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是难题:“白石镇上是不是只有一家医馆?”

    三人点头。

    “他若是要买药材,是不是只能从医馆买?”

    三人点头+1。

    “我是医馆的学徒,他们买了什么药材,我能不知道?”

    三人:……

    话虽如此,可赵文杰是个君子:“人家的秘方,你借医馆学徒之便给弄出来了,这不大好吧?”

    赵嘉禾却不这么看:“我们不卖卤肉,只卖卤猪肠子。”

    “而且我们还可以改进一下配方,不照着他们的配方来啊?”

    三人:???

    这种配方还能改?

    别最后又浪费食材,又浪费药材!

    赵嘉禾却眸光晶亮地看着牛二:“二哥,明日你还要去隔壁青云镇卖肉吗?”

    牛二:“嗯。”

    “那明天的猪肠子能不能拿回来?”

    牛二:“……行。”

    左右不过二百文。

    赵嘉禾这才几天功夫,已经给家里花销了十几两银子了。

    就算浪费了,也只当还她个人情。

    赵嘉禾回到家,已经半下午了。

    三兄弟学认字,她一个人溜达着去找草药。

    系统又增加了不少存货,她的斜跨小布包中也装了好几种草药,准备明天去镇上的时候拿给胡大夫。

    只可惜,今天没遇上蓝字草药,三级采集经验纹丝不动。

    这一晚,想着卤肥肠,赵嘉禾睡得香喷喷。

    孙家,窦金花此时却浑身紧绷,被孙财主反剪双手捆着打。

    昔日甜言蜜语哄着她嫁进来的半老头子瞪着眼睛,边打边审。

    “怎的?老子短你的吃喝了?还是没喂饱你?”

    “你刚出门,就奔着你那瘸子前夫去了?”

    窦金花疼得满头是汗,却不敢大喊大叫。

    “老爷我冤枉……”

    “老爷我没有……”

    “老爷我错了……”

    “老爷饶命……”

    她已经发现了:她越是惨叫,孙财主打得越狠……

    疼得迷糊时,她脑子里全是对赵嘉禾的憎恨。

    若不是那个死丫头胡说八道,让婆子传话给了老爷,她怎么可能挨这顿打?

    赵嘉禾是被叫醒的。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对上牛娇娘的大脸。

    “嘉禾,你大哥说,让你跟着他们一起,早上起来站桩。”

    赵嘉禾:“什么?”

    牛娇娘知道她没睡饱,目光中带着歉意。

    “你大哥说,你和老三身体虚,需要多多锻炼,饭量才能上来,以后身体才能壮实……”

    自从牛爹过世,家里表面是牛娇娘当家做主,实际上却是牛大说了算。

    牛大寻常不说话,他娘说什么是什么。

    但他只要一开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家里谁也不能反对。

    赵嘉禾睡眼惺忪地来到院子里时,牛大、牛二、牛三已经站了一会儿马步了。

    牛大牛二还好,下盘沉稳,面不改色。

    牛三却双腿打哆嗦,摇摇欲坠。

    他从未锻炼,哪里遭得住?

    一看赵嘉禾出来,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妹妹起来了?快来站桩!”

    只等着赵嘉禾站不住,他好跟风,一起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