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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9·邱成威武
    文仟尺躺在大酒店的大床上,接听了蔡老四的电话,蔡老四说:“我刚才见过季祭,这事你打算怎么了?”

    “怎么把你给惊动了?”

    “都是兄弟,怎么下手这么重?”

    文仟尺不好说飘飘,不能说飘飘,只能说:“失手了,我的错。”

    认错认得挺快,让他磕头那是要他的命,士可杀不可辱,蔡老四叹了口气,问:“敢不敢跟季祭干一架?”

    “这是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磕头认错;我的意思是干一架。”

    一听这话,文仟尺倒也干脆,“那就干一架。”

    “等我电话,我安排。”

    “好!”

    文仟尺挂了电话,没一会丁强音的电话打了过来,问责:“你怎么回事?你和飘飘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季尉给打啦?”

    “一言难尽。”

    文仟尺试图用一言难尽蒙混过关,就怕丁强音问起缘由,好在丁强音更关心季祭对文仟尺构成的威胁,“季祭来了,季祭在找你决斗。”

    “你就不要担心了,蔡老四在处理这件事。”

    薛东禅听懵了,蔡老四能处理这件事?

    ——薛东禅哈哈一笑,拭目以待。

    。。。。。。

    几天后季尉出院,季祭教训文仟尺的日子跟着来了。

    干一架的地点被蔡老四安排在城东召通油库背后的荒凉地,这片荒凉地十分僻静,封闭式决斗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公证人蔡老四,一个是文仟尺,另一个就是暴力专家季祭。

    暴力拉满的季祭魁梧骁悍,桀骜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文仟尺,“你就是那个家伙?”话音刚落,山风突起,像是季祭带来的气场。

    文仟尺目光沉重地看向蔡老四:这就是你的安排?

    蔡老四目光晃动,晃动的目光闪烁着他的智慧,看了文仟尺一眼,转身朝四周看去,四面八方出现无数军人,一个个端着上了军刺的长枪包围上来,将僻静的荒凉地围成大一个铁桶。

    季祭不明状况问蔡老四:“这是怎么回事?”

    蔡老四说:“你敢动文仟尺一下,当兵的就敢拿军刺捅你,你信不信?不信你试试。”蔡老四接着退了两步笑道:“蔡共鸣不会告诉你,文仟尺是个有身份背景的人。”

    季祭呆若木鸡。

    率队的军官想要带走文仟尺,文仟尺撩了撩手,没有跟他走的意思。

    率队军官转身找到季祭,带走了季祭,季祭不走也得走,这事由不得他。

    ——将两人分离是耿飚下的口令。

    。。。。。。

    季祭的单挑就这么无果而终。

    蔡老四安排文仟尺跟季祭干一架,事前蔡老四去找了段彤霞,段彤霞回头把这事告诉了耿飚,化解危机,耿飚责无旁贷。

    耿飚一直在寻找机会接触文仟尺,耿飚非常留念有过的时光,事情是文仟尺躲着他,原因大概是因为他很不厚道地娶了段彤霞,关系确实挺尴尬。

    耿飚把到手的季祭转手交给了邱生成,说季祭涉嫌滋事,部队在演习碰巧了。

    邱成接手季祭,高度重视,无数次询问气得季祭七窍生烟,不配合引发了不愉快,导致季祭直接被送进收容遣送站。

    一代枭雄,七弯八拐被整成了脱毛的凤凰。

    蔡共鸣四处找人,结果查无此人。

    这个时候,蔡老四早已经回到了东夹沟,蔡共鸣打电话给蔡老四说季祭失踪失联,蔡老四回头联系了文仟尺问情况。

    文仟尺一问三不知。

    蔡老四好笑又好气,“我出面调停,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哪知道事情有那么多的七七八八?”

    文仟尺憋屈,“你别让我去找耿飚低三下四,这事摆两天也就过去了。”

    “说得轻巧!邱成会不会插手这件事?”

    “你别急,我会把事情搞清楚。”

    文仟尺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抽烟,心里寻思着一定是邱成扣押了季祭帮他立威。

    ——邱成威武。

    。。。。。。

    季祭没了踪影,蔡共鸣折腾了两三天居然毫无结果。

    蔡贺栋了解了前因后果,很快意识到利用季祭打压文仟尺的事情出现了不妙,邱生成从中作梗,这事不能联系政府官员陶金忠,这事最好直接询问邱生成。

    凭他的影响力,邱成应该不会造次,面子不会不给。

    蔡贺栋联系了邱成说起季祭,得了邱成一个态度。

    邱成的态度是你蔡贺栋都已经过问了这件事,他一定严查,一查到底。

    这个时候季祭身在民政部门的一个收容遣送站。

    召通收容遣送站是一个无人问津的部门,地理位置十分偏僻。

    不少被收容的社会盲流不服管教,遣送站因此配备了一些必要的工具,比如少量手铐和脚镣,警棍等等,方便约束,方便管理。

    季祭态度桀骜,甚至嚣张,被关进单间并且上了脚镣,一日三餐基本没有,饿他两天目的是让他服软,希望他有个好态度。

    三天后,季祭依然目露凶光,遣送站的工作人员态度粗暴,以暴制暴的素质确实有待提高,他们对桀骜不驯的季祭动手了。

    季祭毫不示弱奋起反击,情绪失控下手过重,场面一度混乱,季祭趁乱成功逃出遣送站。

    。。。。。。

    当天午夜,蔡共鸣见到失魂落魄的季祭,看情形季祭已经知道了收容遣送站走了一个人,被他一拳打碎了喉骨,救助无效走了。

    出了人命,季祭背负命案在逃。

    是去投案,还是开启逃亡之旅?

    蔡共鸣十分沉重地看着季祭,百感交集。

    季祭贴切地感受到天堂与地狱的距离,他也说不出是哪出了错。

    两人坐在车里等蔡贺栋的电话,何去何从仅在蔡贺栋一念之间。

    其实,蔡贺栋早就有了想法,这个想法不好开口往外说,这事得季祭自己悟,蔡贺栋打来电话说:“我准备安排你出去,你在南方就从南边出境这事究竟妥不妥?出去以后怎么整?东南亚,新加坡还是欧美。”

    说的是:我准备和究竟妥不妥?出去以后怎么整?

    擅于揣测的蔡共鸣很快感悟到蔡贺栋的心意,蔡贺栋是想在送走季祭之前,季祭能铲除文仟尺,彻底了去他的心病,永绝后患。

    眼目前的季祭一脑子浆糊,想得太多,考虑得太多,一时之间一头乱麻,哪里听得出蔡贺栋的话里有话,弦外有音。

    蔡共鸣搓了搓手,看着季祭说:“我老大是想帮你,他也有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