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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猫嘛,都喜欢在危险边缘作死【29/100】
    “白虎...小白猫,收你的人来了,快跑!”

    就在艾斯卡达尔刚刚將手中那团血肉模糊的玩意清洗乾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它精神上响起,让白虎一个激灵,挥起还剧痛的利爪在身旁撕开了一道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嗖的一声跳了进去。

    旁边的伊利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白虎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那颗恶魔心臟保存好,合適的时候我会找你取的。替本座向布洛克斯告別,来不及解释了,咱们之后再见。”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残留在伊利丹耳畔,年轻的精灵立刻意识到出事了,他本能的想要伸手握住身旁的法杖,但就在伊利丹的手指即將接触到法杖的那一刻,大范围的时间停滯骤然释放在整个黑鸦堡周遭。

    伊利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冻结”,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活动。

    包括天空和地面的恶魔,城墙上正在吶喊战斗的黑鸦禁卫,天空中飞行的箭矢,被击中的角鹰兽洒下的羽毛。

    甚至是被恶魔扔出的邪能火球。

    整个黑鸦堡这一刻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在土黄色的流沙幻象摇曳中被从时间长河里暂时“提取”出来,供那些穿行於时间线中的神秘来客查看。

    在土黄色的时间漩涡中,三头大小不一的青铜龙钻了出来。

    它们有標准巨龙的外表和体魄,健壮而狰狞,伟大而神圣,布满青铜鳞片的双翼拍打,在这停滯的时间中来去自如,但此时三头青铜龙眼中儘是愕然。

    它们看到了伊利丹身旁那刚刚消失的梦境裂隙,那玩意还散发著绿色萤光就像一团被惊动的萤火虫。

    “艾斯卡达尔跑了?”

    年轻的青铜龙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锁定了这一帧的时间直接跳过来的!它就算感知再敏锐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啊。”

    “有人在帮它!在我们跳过来前一秒有人通知了它,我们被监视了?难以想像。”

    另一头更年长的青铜龙左右查看,隨后命令道:“但白虎上一秒就在这里,它的生命气息还在,用嗅觉就可以清晰捕捉,我们已经抓住了它,老加尼的祝福暂时被破解了,艾斯卡达尔无法在时间线中继续隱藏。

    倒转时间!

    我负责在时间轴上將黑鸦堡倒转至六十秒前的状態,你们俩负责抓捕。”

    “好!”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立刻环绕著伊利丹所在的方位飞掠旋转,而那头年长的青铜龙则来了个深呼吸,张开龙吻让厚重的时光吐息洒下,整个被冻结在时间中的黑鸦堡立刻发生变化。

    就像是快速“倒放”的电影,正在將这座城堡的时间轴退回六十秒前的状態。

    所有的东西都在“倒放”,包括已经跑出去的白虎本身。

    哪怕它此时已经在翡翠梦境中逃出去很远,但它也能感受到土黄色的“时间倒流”如“鉤锁”一样扣在了自己身上。

    它竭尽全力的奔跑甚至顾不上肩膀的伤势,然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拖回过去的时间中。

    但要说多么惊慌嘛,倒也不至於。

    毕竟黑鸦堡本就是它专门留给青铜龙的一个“陷阱”,对今日的遭遇,它早有准备。

    白虎一瞬起身化作虎人形態,一拳砸在了心臟上,呵斥道:“別睡了,快干活!”

    “嗡”

    刺眼的雷光伴隨著风暴之心的跳动爆发开。

    当然不是为了攻击无形的时间,只是用这颗心臟中进发的泰坦能量来扰乱时间法术对它的生效。

    效果拔群!

    那已经扣住艾斯卡达尔的时间倒流一下子就被扰乱了,让白虎嗖的一声脱离了正在渐变的“个人时间轴”,再一次窜入了翡翠梦境里。

    青铜龙们对於时间线的操纵来自於万神殿的力量赐予,白虎的风暴之心来自泰坦真神的亲手铸造,那股代表著奥术原力高阶形態的泰坦能量可以对一切奥术魔法造成干扰。

    其中也包括时间。

    凡人眼中无形的“时间”仅仅是奥术原力的高级领域而已,连罗寧那样的大法师被逼急了都可以施展大概十几秒內的“时间倒流”来救自己一条狗命。

    当然,凡人驾驭时间太困难,需要多年研究和修行,不如青铜龙这么隨意且自然。

    这也就是艾斯卡达尔並非奥术行者,不然靠著这枚风暴之心的时间干扰,它甚至敢和青铜龙这“时间片警”当面拉扯。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可不是在乱跑,它一直都有自己的“逃跑路线”。

    翡翠梦境乃生命原力的圣地,青铜龙不被允许进入其中,因此只要它在这里逃离现场,再隨便找个垃圾堆给老加尼“打电话消星”,时间守护者们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抓它回去。

    白虎的眼中闪耀著光芒,代表著它和青铜龙的隔空交手取得了优势。

    说实话很难理解这都“仇家上门”了,为什么艾斯卡达尔还能维持如此好的心態,仔细考虑一下,大概是因为猫科动物那深藏於骨子里的“探索欲”吧?

    但很快,时间倒流的土黄色光芒又一次束缚在了白虎身上,显然是对方不愿意放弃,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为了更精准的抓住狡猾的白虎,那头青铜龙甚至不再倒转整个黑鸦堡的时间轴,而是专注於倒转艾斯卡达尔的“个人时间轴”。

    这让白虎一下子承受了更多压力,风暴之心的运转也变的激烈起来,一道道幽白色的光芒如闪电一样进发出来,於艾斯卡达尔的皮毛之间环绕全身,像极了闪电侠全速奔跑时的夸张样子。

    当它感觉到泰坦能量流遍全身的痛苦时,预料之中的提示在眼前亮起:

    【风暴之心进入超频”运作,泰坦能量正在影响你的生命形態,生物阵营偏转开始!】

    “停!”

    白虎喊了一声,强行停止了风暴之心的充能对抗,让泰坦的能量在它体內快速消退下去。

    为了对抗青铜龙就成为“奥术生命”,可不是它给自己擬定的的职业选择,但没了风暴之心的扰乱,时间倒流迅速包裹,拖著艾斯卡达尔向“过去”一路疾行。

    “哎,你怎么回事?快对抗啊!”

    那个之前提醒白虎小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极了一个看人下棋的傢伙在旁边嚷嚷著:“你要是被青铜龙带走可就没有“以后”啦。”

    “別在青铜龙面前出现!別把你自己卷进来,我自有办法脱身。”

    艾斯卡达尔艰难的回应了一声。

    “嗖”

    白虎这话说完,整个人就在时间倒流的天旋地转中被拖回了黑鸦堡。

    这里还处於时间停滯的时刻,整个战场都如带著老照片的焦黄滤镜一样,只有三头青铜龙可以在其中自由活动,而艾斯卡达尔落入其中的瞬间就中了一个“时间冻结”,以“猫猫翻滚”的尷尬姿態被停在了空中。

    “艾斯卡达尔!因为你肆意扰乱时间线的罪过,我们將要对你进行记忆清洗”。”

    那头老青铜龙还挺有原则,毕竟此时是“老带新”的工作实习。

    它身旁的两头年轻的青铜龙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这条时间线的守护者,它作为前辈,自然要给两个刚刚从时间之穴“毕业”的愣头青演示一下在遇到“时间扰动”时的正確处理流程。

    它悬浮在白虎上方,那双沾染著流沙光芒的蛇瞳盯著眼前的“非法时间旅行者”,严肃的宣布了罪名,隨后呵斥道:“在开始隱患处置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们,是谁给了你看穿歷史的能力?又是谁驱使你在这个时代扰乱歷史?”

    被冻结的白虎眨了眨眼睛,隨后被老青铜龙赋予了说话的权力。

    它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躯体在这一刻完全脱节了,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箱”里被冻成了冰疙瘩,只有脑子还在转的可怜虫一样。

    白虎就像是被拷在了“懺悔椅”上等待受审的罪犯一样,它语气平静的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和永恆龙”有关,对吗?”

    “永恆龙?那是什么?”

    两头年轻的青铜龙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因此面面相覷。

    但在它们看向更年长的同伴的那一刻,两个精准的时间冻结就被丟在了它们身上,老青铜龙愤怒的盯著艾斯卡达尔,它呵斥道:“你不能在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面前说起这么危险的话题,看来你果然和永恆龙有关係,你这该死的时间偷渡客”!”

    “你自认是胜券在握的猎手,而我是无处可逃的猎物。”

    被冻结在时间中的白虎低声说:“但这是你们第一次来到黑鸦堡,对吧?”

    “嗯?”

    老青铜龙反应神速,当即激活了一个用於自我防御的时间法术,但“危险”本身来的比它的应对更快!

    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这片这冻结的苍穹,在老青铜龙的悲鸣声中,它脖颈上致命的那块逆鳞带著灼热的龙血疯狂的飆射出来。

    最惨的是,它的一只眼睛也在下一次迅如闪电的打击下被硬生生挖了出来。

    痛苦席捲而来,让青铜龙几乎维持不住飞行的姿態。

    它艰难的抬头,映入独眼之中的是一头完全由风和光组成的“雄鹰”,后者正收拢双翼,在周身呼啸的“风之翎”的迅捷加速中,如离弦之箭一样再度扑向它。

    像极了一头愤怒的游隼扑向根本无法反抗,却大胆的闯入鹰神猎场,还要在这里“非法狩猎”的无知麻雀。

    “欧恩哈拉?!”

    被鹰神盯上的老青铜龙大喊道:“不!我们没有恶意!”

    “砰”

    就在鹰神的狩猎之影第二次击中青铜龙让它在痛苦中难以维持约束效果的同时,艾斯卡达尔也让暴风之心进发力量击碎了束缚自己的时间冻结。

    白虎落在了地面,挥起爪子再次撕开了通往翡翠梦境的裂隙。

    它仰起头,在冻结的战场上眺望著那头老青铜龙在鹰神的打击下疯狂飆血的残暴场面,於虎鬚上扬中留下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无礼的闯入了鹰神猎场。

    未经此地主人的充许,就在这里肆意捕猎。

    它们自詡高贵不屑於了解野兽的规则,自然无法理解它们的行为在强大的鹰神眼中是多么的无礼、莽撞和愚蠢!

    这是个陷阱。

    青铜龙毫无顾忌的仗著时间庇佑就一头踏入了其中,然而,正如艾斯卡达尔一直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比“巨龙”危险的多。

    白虎在这一次接触中可以做出断言,这三头並非“战斗序列”的青铜龙守护者对它毫无威胁。

    在这场和时间有关的狩猎中,它们的生存智慧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待宰的肉而已。

    食之无味!

    在青铜龙的惨叫声中,做出苛刻评价的白虎转身跳入了翡翠梦境里,它知道,青铜龙军团很快会派出更杰出的“时间猎手”,而它已在期待和对方的下一次交手了。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老龙眼睁睁的看著白虎消失在梦境中,但被欧恩哈拉视作“猎物”的它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阻止,只能在愤怒而丧气的咆哮中发动“时间倒流”。

    倒卷而回的时间流將重伤的它和两个年轻的青铜龙送回了十五分钟之前所在的区域,以此艰难摆脱了鹰神的愤怒打击。

    “我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前往黑鸦堡抓住那头白虎!”

    时间倒流效果消失的瞬间,年轻的青铜龙跃跃欲试的挥著爪子塑造出时间旋涡准备出击,但却被身旁疲惫不堪的老青铜龙阻止。

    它摇头说:“不必去了,我们已经,唉...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

    “啊?”

    两个年轻的时间保卫者愕然看向老龙,后者哑声解释道:“那是个陷阱!瓦尔莎拉森林是鹰神欧恩哈拉的领地,白虎留在那是为了引我们这些蠢笨的猎手”上鉤。

    恶魔在进攻黑鸦堡,这已经引起了欧恩哈拉的警觉,我们这时候过去在它眼皮底下捕猎白虎会被它视作挑衅,进而引发很糟糕的结局。”

    “有多糟糕?”

    年轻的青铜龙彪呼呼的问了句。

    老龙没有回答,只是如“幻痛”一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被鹰爪挖出眼球的遭遇它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最打击人的是,欧恩哈拉的本体甚至都没出现,那只是鹰神留在巢穴附近的狩猎化身。

    不愧是最强大的荒野神灵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或许可以试著向鹰神解释缘由?”

    另一头年轻的龙说:“荒野之神也是维护自然秩序的高贵生灵,它们或许能理解吧?”

    “我试过了。”

    老青铜龙的语气更加疲惫,说:“在第一次被驱逐后,我连续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欧恩哈拉不愿意在事关猎场和领地的问题上和我们妥协,因为它的鹰巢就在大森林边缘的至高岭中,它的子嗣都在那里生存。

    我们確实有我们的道理,然而和护崽的猛禽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更何况,在大自然的环境中,它们的存在就是道理”本身!

    承认现实吧,这次追捕失败了。”

    “这头白虎也太狡猾了吧!”

    年轻的青铜龙感觉到很憋屈,它尖叫道:“它要是一直这样躲在荒野之神的领地里,我们难道就不抓它了吗?它驱使罗寧的行为已经是在挑战时间守护者的底线了。

    我虽然才刚开始维护时间线,但哪怕在前辈们的描述里,我都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歷史破坏者”。”

    “但这也证明白虎很清楚罗寧的底细,它知道罗寧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它甚至知道这是诺兹多姆陛下的计划,还很清楚我们的行事风格,所以狡猾的利用了这一切设下了陷阱。”

    老青铜龙安抚道:“艾斯卡达尔是一头凶狠又敏锐的野兽,但负责维护时间线的我们却不是好猎手,我们不能在它擅长的领域里,和它玩这种捕猎游戏。

    这事上报吧。

    在已经明確白虎会利用荒野之神对付我们,它自身又有卑微者祝福无法被追踪的情况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时间守护者可以处理的事態了,必须得由索莉多米王后来做出判断。

    或许,需要那些精锐的时间猎手”亲自出马才能搞定对方。”

    这话让两个年轻的青铜龙很气馁,而在离开之前,垂头丧气的它们互相交流著什么。

    “我感觉,我好像遗忘了点什么东西?你呢?”

    “不好说,没准是最近一直盯著时间线,一帧一帧的搜捕白虎太累了吧?我也感觉脑子乱糟糟的。”

    它们没有发现,在它们身后的老青铜龙眼中的无奈。

    亲手抹除同伴的记忆对於青铜龙来说也是一种禁忌,但那头白虎確实在它面前说出了“永恆龙”的禁忌之名,这代表著对方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的奥秘理解远超它的想像。

    这真的不是它们这些普通成员可以处理的事態了。

    老青铜龙可以肯定,类似於今天这样的“陷阱”,艾斯卡达尔在过去绝对留下了很多。

    而仅从双方今日的表现来看,和擅长狩猎的白虎相比,它们三头青铜龙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菜鸟猎人”。

    哪怕,它们可以穿梭时间也一样。

    “呜呼呼,精彩!真是精彩。”

    伴隨著古怪的欠揍笑声,一头大猫头鹰拍打著翅膀,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梦境之树上。

    这是一头相当华丽的猫头鹰,不但带著漂亮威严的头冠,胸口还有用藤蔓和宝石编织的项炼装饰,它的羽毛呈现出幽蓝和白色的混杂,那渐变的流光代表著它神秘的力量。

    它拥有其他猫头鹰不可能有的华丽尾羽,身上的羽毛在翅膀和双腿都呈现出“月光勾玉”的华美造型,而那双夸张的“长寿眉”下方点缀幽蓝光泽的大眼睛里倒映出星海的幻象,两只耳朵以优雅的弧度在脑袋两侧延伸。

    这尊荣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体面!

    这是亢祖,绰號“变迁之神”的猛禽。

    就是它之前在潘达利亚提醒过白虎,也是它在今日的时间追猎开始前给了白虎警告。

    亢祖站在树枝上,如普通猫头鹰那般歪著脑袋,对树下的艾斯卡达尔说:“你敢利用欧恩哈拉护崽的秉性给青铜龙做陷阱?胆儿真肥啊,你就不怕已经惹上青铜龙的同时,再惹上欧恩哈拉?

    我那位“老姐姐”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它审视著白虎,调侃道:“倒是有点脑子,就是心肠坏得很!让我猜一猜,你回来的路上故意和虎神吉布尔多接触了一次,也是在给青铜龙挖坑对吗?

    它们敢去吉布尔的神庙附近抓你,就要被虎神的撕裂之爪糊脸了。

    嘖,阿莎曼那个满脑子都是狩猎的黑猫可教不出这样的弟子,所以你的恶毒和狡猾乃是天生之物。

    真稀奇。”

    “我还没感谢您的两次协助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但帮助已是事实。”

    白虎这会还沉浸在和青铜龙斗智斗勇之后的疲惫里,它趴在梦境的树下轻声说:“说出您的要求吧,我若能做到的一定竭力完成。”

    “哼,不必了,本座所求的东西是你无法理解的,你只需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完成你的事就好。”

    亢祖歪著头,非常傲娇的“借用”了白虎自称时的奇特口癖,拍著翅膀大声说:“若这世界上的所有事在发生前其结局都已定下,那么这一切该无聊啊,我乃变迁之神”,最渴望的便是看到一切既定之物中新生的变化,最抗拒的便是蠢货们沿著不变的轨跡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同样的悲剧。”

    它那倒影著星河的眼睛盯著艾斯卡达尔,在嘖嘖称奇的鸣叫中说:“你的命运轨跡已经在自己的努力下模糊不清,那正是我所求之物!我已经受够了在一成不变的预言里苦等灾难的到来。

    因此,本座要派出你去搅乱它!

    哪怕只有在这条时间线中塑造出一个不可捉摸的未来也好,就像是我亲手释放出的一缕轻风,我最终会在风暴到来的寒夜里歌颂明天。

    唔,混沌就意味著变化正在孕育。

    变化总是好事,好的也是,坏的也是,嘎嘎,都是好事!”

    亢祖越说越亢奋,最后给自己说兴奋了,它发出尖锐的如同神经病一样的叫声环绕著梦境之树飞了几圈。

    在白虎很担心它精神状態的注视中,那傢伙拍打著幽蓝色的翅膀无声的消失在了这梦境的林中。

    “本座已提醒了你两次,这算我买了票”,便要在观眾席欣赏这场变革的到来。”

    它的声音远远传来,警告道:“別让我失望,小白猫,不然你亢祖叔叔就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夜中死神”。呵,若不想以后每一个夜里都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无声猎爪,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啊,呱。

    现在这点由你掀起的变革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我已经受够了这傻逼命运的繁文縟节,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这傻逼疯了?”

    白虎在心中吐槽道:

    据说亢祖是大自然的先知,精通预言术可以看到未来,或许是因为目睹灾难而无力改变所以憋出內伤”了。

    唔,这倒是和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先知所遭遇的痛苦如出一辙。

    先知既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

    不过,荒野之神这个群体中能不能多出现一些和塞纳留斯一样的正常人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疯,搞得本座对自己的未来很悲观啊混蛋。

    它忍著肩膀的痛苦起身,一边沿著梦境向辛艾萨利的方向前进,一边在心中思索。

    那么,下一个留给青铜龙的坑,要挖在哪里好呢?

    艾萨拉的宫殿?

    唔,听起来就是很完美的埋尸地点啊。

    ps:

    青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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