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我们终于能出去了!”
追着来给自家族长送鞋的御家族人看着打开的青铜门,眼泪激动的都要掉下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御长陵扬起一抹笑:“这是真的,我终于能带着你们回家了。”
“嗯!”那御家族人抬手拭去了面颊上的泪水:“回家!”
穆言谛看着两个傻乐的人好半晌都没有举动,不由提醒道:“把你家族长的鞋子送过来,便去通知其他御家族人吧。”
“待人齐了我们就出发回御家族地。”
“是是是!”御家族人赶忙将鞋子送到了御长陵面前:“族长,我服侍您将鞋穿上就去喊人。”
“不必,我可以自己穿。”回过神的御长陵立即止住了他的举动:“你快去吧。”
“好。”
下一秒。
那御家族人便如一阵风一般跑走了。
御长陵摸索着穿上了鞋子,而后对穆言谛说道:“第一,谢谢。”
“啧...”穆言谛倚靠在青铜门上,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耳廓:“自打我踏进御家族地开始,光听你说谢都听烦了,就不能换套说辞?”
御长陵歪头:“那我不说谢,直接以身相许?”
“给我当百年的牛马吗?”穆言谛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牛马?”
“嗯哼。”
御长陵抿了抿唇,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世界升维,我会尽全力。”
所以第一不用像鞭策牛马一样来鞭策他。
穆言谛偏过头,看向门外那没有尽头的问心梯,悠悠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脑子。”
御长陵笑了笑:“这本就是每一个长生种该担负起的职责。”
“等我将御长欢他们从深渊水牢中救出来,你打算做什么?”
“怎么着都得先让他们将伤养好不是?”
穆言谛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提议:“过两日,我让倾殊过来一趟。”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御长陵差点开心的跳起来:“有陌族长那个绝世圣手在,不愁他们好不快。”
“现在...”穆言谛说道:“我们谈谈如何进入深渊水牢?”
御长陵冷静了下来:“想必经过一番查探,第一也发觉前往深渊水牢的那条路周边的土质有问题了吧?”
“嗯。”穆言谛又将视线移回了他的身上。
“那里有一个天然的禁飞阵法,也是御家人安身立命之根本。”御长陵将凌乱的发丝按下:“深渊水牢就建于那阵法下,原本有条绳索桥可以直接进入,奈何在千年前便被斩断...”
“眼下进入深渊水牢,只有一个办法。”
穆言谛想都不用想:“跳下去?”
“对。”御长陵继续说道:“不过,自打绳索桥被斩断后,就再也没有进入深渊水牢还能出来的人。”
“御家有关于深渊水牢内部的记载吗?”
“有是有,但是并不详细。”
“回去之后,带我去御家藏书阁一趟。”
“如果看不出办法怎么办?”
穆言谛语调平淡:“那就只能我亲自下去一探究竟了。”
御长陵担忧:“万一出不来了可如何是好?”
“不会。”
“第一就这么笃定?”
“嗯。”
“可是...”
“别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说来听听?”
“秘密。”
穆言谛身为冥主,自是可以借助冥府大门前往其他墓葬。
为此。
他还特地在墨脱留了一扇门。
非情况紧急不用。
自然也不会永远被困在深渊水牢中。
“好吧。”御长陵也不强求:“只要第一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即可。”
“不然我的良心这辈子可就过不去了。”
穆言谛笑道:“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御长陵闻言,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族长,穆少族长,我们来了!”
“门真的被打开了!”
“太好了!!!”
“族长真的要带我们回家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看到分离多年的孩子了?”
“嗯!一定可以!”
穆言谛听见声音后就站直了身子:“长陵,可以带你的族人回家了。”
御长陵郑重点头:“好。”
......
“哥?”
“哥你在吗?”
“哥你在里面吗?”
被绑在椅子上的柳白霄正昏昏欲睡呢,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声音。
他猛地就清醒过来:“白霞?”
张白霞听见里头传来的动静,又唤了一声:“哥?”
柳白霄回道:“是我。”
“你在里面,门怎么是从外锁上的?”张白霞低声问道。
柳白霄苦笑:“可能是干娘怕我跑了吧。”
“怕你跑?”张白霞疑惑归疑惑,转而就扒拉起了窗户。
“窗户没上锁吧?”
柳白霄环顾四周:“没有。”
“那行。”
吱呀——
张白霞弄开了一扇窗子,从外轻巧的溜了进来。
这刚落地呢,就瞧见自家哥哥被绑的那叫一个严实:???
“这是什么情况?”
柳白霄无奈:“如你所见,我被干娘绑这了。”
“干娘绑你做什么?”
“怕我这个用于做实验的小白鼠跑了。”
“什么实验?”
“药浴、扎针、药膳。”
张白霞轻啧一声:“听着还怪惨的嘞。”
“可不是嘛。”柳白霄小嘴一张就是叭叭:“妹妹你都不知道,陌干爹做的药膳可难吃了,一股子怪味...还有那针灸,刚扎下来的时候没啥感觉,后面真疼的要命,都能和穆干爹的松筋骨不相上下了...”
“也就药浴能勉强接受了。”
张白霞听完,那是一脸的怜悯:“这也太可怜了吧?”
柳白霄疯狂点头:谁说不是呢?
他问:“妹妹你怎么找过来了?”
“回来就听大邪星他们说三天没见到你了,想着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原来如此。”
“陌干爹和干娘打算拿你做实验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啊。”
张白霞眨巴了两下眼睛:“想跑吗?”
“当然想了!”柳白霄的声音激动极了,随即后知后觉,又压低了声音:“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绑在这?”
“蠢哥哥。”张白霞撸起袖子,蹲下身就解起了他身上的绳索:“还得让你英明神武的妹妹我来救。”
“对,我妹妹最英明神武了。”绳结一松,柳白霄赶忙挣脱了绳索,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过你就不怕被干娘他们发现了?”
“我已经打探过了。”张白霞说道:“干娘和陌干爹的房间都熄灯了。”
“那就好。”柳白霄活动了一下筋骨:“可算是能动一下了,我的屁股都坐麻了。”
张白霞将绳子归拢在一处,又往椅子上一搭,催促道:“先别管屁股麻不麻了,快翻窗走。”
“好。”柳白霄快步走到窗边。
这刚将窗子掀开呢,就又“砰”的一下关上了。
“咋了?”张白霞疑惑看去:“见鬼了?”
柳白霄僵硬回头,一脸的哭笑不得:“比见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