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托龙先生的福。”李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吧，这次龙先生又想买什么？只要您开口，要什么有什么。”

    龙天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给我来点单兵方面的装备，养点精兵。”

    李四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摞厚厚的清单，递给龙天。龙天接过来翻看，清单上什么都有——从靴子到袜子，还有束腿绳、军用裹脚布，甚至连内衣都有。每一项都标注了规格、材质、价格和存量，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龙天抬起头，看着李四，苦笑道：“你们这是啥玩意不用的全推给我了啊！”

    “哎呀，这都给你发现了。”李四哈哈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龙先生，您也知道，上面仓库堆得满满当当的，再不清理就要发霉了。您就当帮帮忙，反正您也要用，对吧？”

    龙天摇了摇头，但没有拒绝。他继续翻看清单，越看越觉得这些东西虽然杂，但确实都是部队需要的。

    “不过，我这次来，是想买十分先进的单兵装备。”龙天放下清单，认真地看着李四，“有多先进就多先进。这次不考虑后期维护或者能用多久，完全用来威慑敌人。我要让我的精锐部队，从头到脚都是最顶尖的装备。”

    李四收起笑容，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清单。这份清单比之前那份薄了很多，印刷也更精美，显然是给“大客户”准备的。

    “龙先生，您看看这个。”李四把清单递过去，“这是上面现在主流的单兵装备。您要的‘十分先进’，都在这里面了。”

    龙天接过清单，仔细翻阅。

    清单上的第一项是“羊毛袜”。高寒地区专用，纯羊毛编织，保暖、排汗、抗菌。一双的价格是十块钱，存量大，可以大量供应。

    龙天点了点头。这种袜子虽然简单，但在高寒地区作战时至关重要。滇军团现在控制的地区虽然大多在热带，但以后如果向北发展，会进入寒冷地带，提前储备一些没有坏处。

    第二项是“17式军靴”。这是现实世界华夏军队装备的新式军靴，采用凯夫拉纤维防刺层，鞋底是橡胶的，防滑耐磨，鞋帮是皮革的，防水透气。一双的价格是三百块钱。

    龙天多看了几眼。17式军靴的设计很先进，比滇军团现在用的牛皮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滇军团的牛皮靴是手工缝制的，虽然结实，但很重，鞋底不防滑，走泥路容易摔跤。而且牛皮靴不防水，遇到下雨或者过河，鞋里全是水，士兵的脚泡在水里几天就会烂。

    “这种靴子不错。”龙天说，“但就怕生产线跟不上。”

    李四笑了笑：“龙先生，这您放心。17式军靴已经是成熟产品了，生产线很稳定。而且，凯夫拉纤维的制造技术虽然不算简单，但以滇军团现在的工业水平，仿制出来只是时间问题。当然，您要是想直接买成品，我这里有大量现货。”

    龙天继续往下看。

    清单上还有“现代迷彩军服”——丛林迷彩、沙漠迷彩、城市迷彩，多种款式，按照人体工学设计，合身舒适，透气性好。一套的价格是五百块钱。

    “军用机械手表”——防震防水防磁，夜光指针，带有计时功能。一块的价格是八百块钱。

    “军用内衣”——吸湿排汗，抗菌除臭，穿着舒适。一件的价格是五十块钱。

    龙天把清单翻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数。这些装备虽然先进，但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属于可以出售的范围。滇军团自己的工厂目前还造不出来，不是技术不行，而是生产线不行。比如17式军靴，凯夫拉防刺层的制造需要精密的编织设备，滇军团没有。再比如迷彩服的数码迷彩印花，需要高精度的印花机，滇军团也没有。

    “龙先生，还有一种07式靴，要不要考虑？”李四从清单下面抽出另外一张纸，“存量很大，关键是耐操，还可以便宜出售。”

    “07式靴？”龙天皱了皱眉，“啥玩意，那不是‘混泥土鞋’吗？听说特别重，不是很想要。”

    李四笑了：“龙先生，您说的没错，07式靴确实重，但它耐操啊！一双07式靴，正常穿个三五年没问题。而且它的防刺效果很好，鞋底有钢板，踩钉子都扎不穿。实在不行，我再送一批橡胶布鞋，跑工地贼好使。”

    龙天沉吟了片刻。

    07式靴虽然不如17式先进，但也比滇军团现在的牛皮靴好很多。牛皮靴的鞋底是皮革的，踩到钉子就扎穿；07式靴的鞋底有钢板，安全得多。而且07式靴便宜，可以大规模装备普通部队，把省下来的牛皮革拿去制作其他装备。

    “07式靴的存量还有多少？”龙天问。

    李四挠了挠头：“不清楚，当时造的太多了。我估摸着得有一千多万双。当时的初衷是一双穿五年，结果造太多了。现在上面都开始换17式和特殊靴子了，07式堆在仓库里占了地方。”

    龙天眼睛一亮。一千多万双，这个数字很大，但滇军团现在有上百万士兵，每人配发两双就是两百万双，加上损耗和储备，一千万双也不算太多。

    “一百五十块钱一双？”龙天确认价格。

    “对，一百五。”李四点头，“再送一批橡胶布鞋，也同样耐用。”

    “行，全给我打包了吧。”龙天没有犹豫。

    “苏老板大气！”李四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靴子的事情敲定后，龙天继续挑选其他装备。

    接下来是军用衣裤。李四拿出一本厚厚的产品图册，里面是各种款式的作战服、作训服、常服、体能服，不同季节、不同环境、不同用途，应有尽有。

    龙天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一页一页地翻看，选出自己需要的款式。

    “丛林迷彩作训服，五万套。”

    “沙漠迷彩作训服，三万套。”

    “城市迷彩作训服，两万套。”

    “冬季保暖作训服，两万套。”

    “夏季体能服，十万套。”

    “常服，五万套。”

    李四在旁边飞快地记录着，每记一笔，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

    龙天又选了军用棉衣、羽绒服、雨衣、帐篷、睡袋、行军床、背包、水壶、饭盒……零零散散，几乎把李四清单上的东西都过了一遍。

    最后，他看了看总价，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百亿？”龙天抬起头，看着李四，“你这是抢钱啊。”

    李四连忙摆手：“龙先生，这可不是抢钱。您看看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好东西？军靴、军服、帐篷、背包……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装备，一分钱一分货。再说了，一百亿听起来多，但对您来说算什么呢？您卖汽车一天就赚了多少？”

    龙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四说得没错，一百亿虽然多，但滇军团现在确实拿得出来。而且这些装备都是刚需，迟早要买。

    “行吧，一百亿就一百亿。”龙天在清单上签了字，“衣服买完了，得买点真正重量级的了。”

    “就等你这句话！”李四兴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第三份清单。

    这份清单上的内容，才是龙天此行的真正目标。

    “QGF02型芳纶头盔。”李四指着清单上的第一项，“便宜好使，一个头盔五百块。存量上有不少二手货，上面留下来当预备的。您要的话可以便宜点。另外还有一批可以返工改装战术导轨的，也就贵五十块钱。”

    龙天拿起清单，仔细看了QGF02型头盔的参数。

    这种头盔是用芳纶纤维制造的，比传统钢盔轻便得多。一个钢盔重约一点五公斤，QGF02只有一点二公斤左右。虽然只轻了零点三公斤，但戴在头上一天，差别就非常明显了。更重要的是，QGF02的防护能力比钢盔强不少。龙天之前了解过，这种头盔在正面可以百分百防御“大黑星”手枪的射击——大黑星就是五四式手枪，穿透力很强，能打穿普通的钢盔。QGF02能挡住五四式手枪的子弹，说明它的防护能力确实过硬。

    “还有战术导轨。”龙天注意到清单上的一行小字，“可以安装夜视仪？”

    “对。”李四点头，“QGF02原版没有导轨，但后期改造的版本加装了标准皮卡汀尼导轨，可以安装夜视仪、手电筒、摄像头之类的附件。贵五十块钱，一个五百五。”

    龙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十万个普通头盔，五万个带导轨的。普通头盔装备普通部队和仆从国军队，带导轨的装备精锐部队——比如龙文章的特战大队，或者自己的近卫师。毕竟头盔挺贵，不能全军装备，但精锐部队必须配齐。

    “这种类型的头盔给我来十万个，有战术导轨的来五万个。”龙天敲定了数量，“还有没有多余的钢盔？”

    “钢盔？”李四愣了一下，“那可多了。上面都打算送到炉子里融掉做成其他装备了，仓库里堆了几百万顶。”

    “有多少来多少。”龙天说，“毕竟算是特种钢，价格得往便宜走。”

    龙天有自己的算盘。钢盔虽然不如芳纶头盔先进，但总比没头盔好。滇军团现在有上百万士兵，大部分人还戴着布帽或者没有头盔。与其让士兵们光着脑袋上战场，不如先配发钢盔。而且，滇军团在东南亚有很多仆从国，那些国家的军队装备更差，连钢盔都没有。买来的钢盔自己用不完，可以卖给他们，差价就是利润。

    “一起打包。”龙天说。

    李四记下了。

    “再来点夜视仪。”龙天合上清单，看着李四，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这回我要四眼的。甭扯那么多，你要是不卖我就找米国佬去了。”

    李四笑了出来。

    “龙先生，您这话说的。米国佬一个四眼夜视仪就要三十万，您买得起啊？再说了，米国佬的东西不一定比我们的好。我们这四眼夜视仪，视野广，重量轻，电池续航长，还带自动增益控制。您去米国佬那儿，花三十万只能买个普通货色。”

    “那你们卖不卖？”龙天问。

    “卖，当然卖。”李四收起笑容，“但是上面有个要求——得做反馈。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您叫您的顾客记好，下次一起交给我。毕竟这玩意还在实验阶段，需要实战数据。”

    龙天点了点头。这个要求不过分。提供实战反馈，滇军团本来就是最好的测试平台。而且有了这个合作，以后谈价格也好说话了。

    “四眼夜视仪，价格肯定没有那么贵。”李四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一个。您要多少个？”

    龙天撇了撇嘴。二十万一个，确实比三十万便宜，但也不便宜了。他想了想自己的精锐部队规模——特战大队、近卫师、空降兵、海军陆战队……加起来大概三万人。如果每人配一个，那就是六十亿。

    “三千个。”龙天最终报出了一个数字。

    三千个就是六亿。这个数字让龙天都感到有些心疼。毕竟这不是坦克、飞机、导弹，这只是普通的单兵装备。一个夜视仪的价格，能买一辆汽车了。

    要是全军装备的话，那要多少钱？龙天吓得连忙压制下这个想法。

    “再来点步枪。”龙天转移了话题，“外贸型95式，来两万三千杆。”

    95式自动步枪是华夏军队的制式步枪，采用无托结构，体积小、重量轻、精度高。外贸型是专为出口设计的，使用北约标准的5.56毫米弹药，在国际市场上口碑很好。龙天要的这两万三千杆，足够装备一个精锐步兵师的。

    李四在清单上又加了几笔。

    龙天接着又采购了一大批单兵装备——手雷、匕首、老型号对讲机、望远镜、指北针、急救包、野战口粮……零零碎碎加起来，又是几十亿从账户上消失。

    采购完单兵装备后，龙天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茶，看着李四。

    “对了，我再来点59式坦克。”龙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