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龙门塔。
看着东城那一朵腾空而起的火红蘑菇云,老约翰愣住了,卡尔·艾斯和诺兰·佩奇也傻眼了。
不用想,他们都知道那一朵蘑菇云爆炸意味着什么!
是他们派去唐逸后方的精锐。
没有宗师境高手,但由一个半步宗师境带着七八个大天位境高手,剩下的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中天位巅峰军官。
这样的阵容,已经算是强大到离谱了。
就算遇到宗师境高手,也能碰上一碰,可现在没有遇到宗师境高手,极有可能被唐逸一炸全报销了!
“哦买噶,好可怕,太可怕了!”
对面,少年仿佛受到惊吓般一蹦三尺高,拍着大腿道:“上帝啊,你快救救你的子民……呸,说错了,重来。”
“上帝啊,你快救救你虔诚的信徒吧,他们已经完蛋了。”
听着唐逸那装得惶恐、实则惬意的声音,老约翰缓缓扭过头,一双老眼中的血丝几乎要渗透出来了!
“你早知道?”老约翰盯着唐逸,一字一句。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能算命,知道你要干啥!”
唐逸抱着双手向前走了几步,故意抖着脚睨着老约翰气死他!
“我就是比较好学而已,毕竟老祖宗耍了几千年的阴谋,耳濡目染就会了,大概能猜得出你要做什么。”
唐逸抬手点了点老约翰,道:“这一招,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武城驻军布防设防全都是做给你看的,而你有东林社的情报,想要知道武城驻军的真实情况并不难。”
“知道武城驻军的真实情况,又将我调去泰和楼瞎哔哔,我要是你一定会再派一支奇兵突袭后方指挥所。”
“只要指挥部被捣毁,我这个三军主帅也死翘翘了,那你要拿下武城轻而易举。”
说到这里对面的少年摇了摇头,满脸惆怅道:“哎,可惜,太可惜了,可惜去的只是一个半步宗师境高手,本来这个局是给宗师境高手准备的!”
看着对面少年那一脸遗憾的样子,老约翰和诺兰·佩奇以及西方先遣军团的一众军官,脸都绿了。
什么计不计的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上了唐逸的当,一次性除掉了他们西方先遣军团的上百精锐。
这些人可都是各个团抽调出来的高手,作战经验和武力值都非常拔尖,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现在被唐逸一炮报销了!
而那家伙竟然还一脸遗憾,觉得炸死他们上百精锐太亏了。
该死的,很想弄死他怎么办?
“啊啊!忍不了了,将军,下令吧,弄死他!”
“将军,别再和他废话了,为上校他们报仇。”
“将军,灭了他,将他千刀万剐锉骨扬灰,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
西方先遣军团的将领顿时怒了,咆哮如雷。
现在唐逸已经被他们重重包围,他们想要看到的是唐逸绝望求饶,而不是让唐逸看他们狼狈不堪,泪流满面。
“草,怕你们啊?来啊!”
“麻蛋的,你还挺会拽词昂,咋地,显摆你有文化呗?”
“靠,来,开枪打我,躲一下你是我孙子!”
“……”
唐逸还没说话,他身侧的袁猛一群人顿时不干了,直接撸着袖子和对面西方先遣军团的军官对着骂。
草,精锐而已,谁特妈还不是了?
区别就是,咱跟着唐帅混的精锐有肉吃,跟着你们这些西洋鬼的精锐,已经成炮灰了。
啥叫优越感?这就是优越感!
唐逸看着这一幕脸都不由抽了抽,倒是差点忘记了,这群家伙在没参军之前,就是江湖草莽啊!
论骂娘,他们抡着大刀站在道路中间骂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事后,这群家伙估计还在咿呀学大炎话呢。
“咳,老东西,气氛都到这里了,咱俩要不也来一下?”
唐逸瞅着老约翰那张漆黑如墨的脸,干咳一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气很不顺,这是正常的。”
“咱俩现在对骂一场,把不顺的气给理顺,你就舒服了。”
南疆圣女白了唐逸一眼,就你这张嘴能把气顺了,但老约翰绝对得被骂到吐血。
你是给老约翰顺气吗?你是给他送上路吧!
“呵呵,相比于和唐帅骂架,本帅更相信自己的枪!”
老约翰再度抬起了手,包围着唐逸的西方先遣军立即抬起枪口,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唐逸又不淡定了,当场急得跳了起来。
“慢着,我还有话说!”
唐逸冲着老约翰重重抱拳,沉声喝道:“老东西,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了,在我死之前,让我先收个尸呗。”
“司徒先生和司马先生是为了大炎而死,他们俩的死重于泰山,是我大炎的英雄。”
“英雄的尸骨,绝对不能尔等狗贼如此羞辱!”
唐逸的声音铿锵有力,直接就把对骂的双方将领的声音给压了下来。
看着对面义正词严的少年,老约翰看了一眼码头方向,再看向唐逸时嘴角顿时泛起了笑容。
果然,唐逸今晚的目的之一,就是战船上那两个老东西的尸体啊!
“呵呵,哈哈……”
老约翰双手叉腰在原地转了一圈,又抬手点了点唐逸道:“很好,你要给那两个老家伙收尸是吧?”
“可以,完全可以……”
老约翰的指尖往地面点了点,道:“你跪下,磕头,磕满一千个响头,那两个老家伙的尸体,我交给你。”
“不然,你做梦!”
西方先遣军团的一众将领闻言,也都死死盯着唐逸。
要是能让唐逸在千军万马前跪下,就算今晚损失惨重,那也是值得的。
“草,让谁跪呢?你多大的脸啊就敢叫我加大帅跪?”
袁猛挡在唐逸面前,瞪着老约翰道:“而且我家大帅就不知道怎么跪,要跪也得你们家大帅先给示范一下。”
身后十几个第三小队的高手,也都纷纷起哄,要老约翰先给跪一个。
唐逸抬手敲了敲袁猛的后脑勺,这家伙,还挺会给自己整戏。
“别扯淡,要他示范,那是对司马先生和司徒先生的羞辱。”
唐逸睨着老约翰,道:“司马先生和司徒先生的遗体,我们自己去接。”